“那就让他打吧。”陆修解开衬衫扣子,“在电话铃响之前,我要你趴到桌上去。我要让他对着一个房间说话——而那个房间里,我们早已不再倾听。”

        那张桌子置于塔楼中央,桌面冰凉而空旷,暗格深藏着属于它自己的秘密。沈淮走过去,毫不迟疑地脱去衣物——衬衫、长裤、皮带,统统堆落在胡桃木地板上,成了一团暗影。带着雨意的凉风拂过他的肌肤,窗外的茉莉花香探入室内,宛如一只无形的手。

        陆修走到他身后,手掌平贴在他两肩胛骨之间,向下施力。沈淮的胸膛贴上木面,侧过脸,双手抓住了桌子的两侧边缘。前臂下的木纹触感光滑,桌子的高度将他的臀部抬起,呈现出一个毫无遮掩的角度。

        陆修的手向下移去。掠过他的腰窝,抚过臀部的隆起,随后停住。两根手指按压试探,随即收回。

        “等等。”陆修说。

        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金属盒盖开启的轻响。沈淮听着这些准备动作——指尖的润滑感,皮带的挪动声——臀部不由自主地在桌沿蹭了一下,泄露了他的心思。

        “你很急切。”陆修在他身后说道。

        “是你太慢了。”

        “我在看。”顿了顿,他又道,“窗户映出了我们。我能在玻璃上看到你的脸。现在的你,看起来就像是个即将如愿以偿的人。”

        两根手指再次按了上来,这一次带着润滑,缓缓探入其中。随着扩张的深入,沈淮的身体一点点被撑开,他的呼吸撞在木质桌面上,变得支离破碎。第三根手指探入,微微蜷曲,精准地触碰到了那一点,引得沈淮脚后跟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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