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淮说。

        手指撤出。温热湿润的顶端取而代之,抵了上来。陆修不紧不慢地长驱直入——每一寸都被填满,那股热度将他向更深处拉扯,直到陆修的胯骨紧贴上沈淮的臀部曲线,才堪堪停下。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片刻。窗玻璃上的雨声渐缓,化作细碎的嘶嘶声;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香。沈淮能感觉到陆修在自己体内跳动,那脉动仿佛是他的第二颗心脏。

        随后,陆修动了起来。第一次抽送几乎完全退出——那种空虚与冰冷感转瞬即逝,紧接着是缓慢的再次没入,直抵深处,撞击感让沈淮的手指下意识地在书桌远端抓挠,木头发出吱呀的声响。节奏逐渐固定下来:绵长、深沉、从容。每一次挺入都将沈淮的胯部压向桌沿,而每一次抽离,都让他紧紧扣住桌缘,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陆修的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压平;另一只手攥住沈淮的髋部,拇指深深陷进骨骼上方的凹陷处。他开始更深地顶撞——动作愈发急促,肌肤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塔楼内回荡。

        “说出来,”陆修道。

        “我爱你。”沈淮的声音低哑,撞在木桌上显得破碎不堪。“在这张桌子上。在这座塔楼里。就在这整座腐烂的城市之外……”

        电话铃声响起。

        陆修动作未停。

        铃声从床上传来,那尖锐的声调穿透了雨声、茉莉花香以及他们身体交缠发出的声响。三声。四声。沈淮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想要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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