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陆修在他耳边低语。

        “我爱你。”沈淮的声音低哑破碎,撞在玻璃上,“就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块玻璃上。就在我们一切开始的地方……”

        陆修挺身没入。胸前是冰冷的窗面,身后是陆修滚烫的躯体——整个世界仿佛浓缩成了这一条轴线。最初的抽送缓慢而深入,下方的城市在视野中摇曳,宛如隔着水面窥见。沈淮的手掌在玻璃上打滑,陆修扣住他的髋部,动作愈发猛烈,节奏变得急促而凌乱。

        当沈淮抵达高潮时,液体溅落在冰冷的玻璃上,缓缓滑落。陆修紧随其后,将唇贴在沈淮的肩头,深深埋入,低吟声尽数没入对方的肌肤之中——这一刻,整间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的雨声。

        “二十二天,”陆修在他颈侧说道。

        沈淮在陆修淮中转过身,背靠着玻璃,用拇指摩挲着陆修的下颌。“然后,我们就彻底解决他。”

        陆修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越过沈淮的肩头扫了一眼,在城市灯光的映照下,他的神情瞬间凝固。

        “是轩尼诗,”他说,“马丁签字了。地契现在归我们了。”沈淮的手探入兜里,握住了那把钥匙——第一把钥匙。“那我们回家吧。”

        陆修从边柜上拿起威士忌杯,在手中转了一圈,又原样放了回去,杯中酒滴未动。“还不行。周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就在这一小时内。一旦知晓,他就会有所行动。我想亲眼看着他怎么做。”他拉着沈淮走向门口,钥匙在两人之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就在塔楼上。届时,你就待在书桌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们拾级而上,塔内一片昏暗;窗外的雨水在玻璃上泛着银光。陆修走到东侧窗前,将窗户完全推开,湿润的茉莉花香随之涌入——浓郁、青涩,充满生机。

        “他会先打电话来的,”沈淮说,“周那个人,每次行动前总要先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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