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他们离开後不久，楼上那间房里，专用线路通了，手机的讯号栏一条一条跳出来。
白大衣女子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十六分。她先把手上的空单全部买回来结清，早盘跳空上涨，加上刚才那十分钟下不了单，这个月赚的，吐回去了一大截。她把VIP下单软体登出，拿起手机，离开那间房。经过门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那两个靠墙坐着的随扈一眼，脚步没有慢下来。
电梯往下的时候，她打开手机里的加密通讯软体，打了一句话，传出去。
我还在。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那句话底下，没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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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股收涨四个多百分点的那天晚上，萤幕墙上一整片喜庆的红。
瑾问把那张画满小点的图又叫了出来。
「台湾时间九点零七分。」她说，「之前那批点，从这个时间以後就没有再出现。东京、台北两个市场，到收盘为止都没有再出现一笔，欧洲到现在也没有。今天早上那几个停损最密的价位，一格都没破。」
潍洛静静地看着那张图。
芷儒不知何时从门口进来，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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