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分钟，残月跟我正在帮那个女人的线路做维修。」他讲这句话的语调，跟讲今晚吃什麽一样。
潍洛像是明白了，点了一下头，芷儒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小树站在墙前，把这几件事摆在一起：昨晚残月说要亲自去会会那双手，老师让芷伯统筹。圆桌今天一笔单都没有动，那双手却不见了，原来……
潍洛转过头来看小树：「你在医院电梯口说，客户只是先不收货。今天我们来对一下。」
小树把帐本翻到那一页。「国外客户的信，到今天还是全部暂缓，没有一封取消。」
「有追加的吗？」潍洛问。
「这两天又多了两张，一张是乾洗手，一张是冷冻食品。」小树说，「全是人被关在家里要用的。仓库里堆的货没有少，只是换了品项在进出。」
他讲到这里停了一下。下面想讲的那句话只是猜的，他不确定该不该说出口。
「那天我说，跌的不是景气，是大家不敢出门。」他说，「那等大家敢出门了，这些暂缓的箱子，应该就会一批一批走。」最後这句，他讲得比前面几句都小声。
潍洛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转头对瑾问说了一句。
「帮我记下来，记在小树那一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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