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计划迅速成形,一如他们以往的行事风格——快捷、静默,绝无多余动作。亨尼西负责搞定司机,卡莱尔负责安排送达传票的人员。沈淮则联系了文利——电话铃响一声便被接起,听筒那头传来一个彻夜未眠之人的声音。

        “我周五就跟你说过了,”文利说道。

        “明天才是周五,”沈淮回应道,“那座‘宫殿’中午就要易主了。如果你的表亲签了那份转让契约,2019年的那份备案文件就不再只是博弈的筹码,而会直接变成欺诈案的证据。而且,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窗外雨声淅沥。随后,对方开口道:“我没法把它发给你。”

        “那你念给我听。”

        又是一阵沉默。接着,文利开始念——语速极快,字句干脆利落,日期和案卷编号如冰雹般倾泻而出。沈淮则在文件夹的背面飞快地记录着。当文利念完时,他说了句……又补了一句:“他会知道是我干的。”

        “他没法证明,”沈淮说完,挂断了电话。

        ---

        他们坐在街对面的一辆车里,注视着“摄政王”酒店;雨水在遮阳篷上泛起银光。11点40分,三辆黑色轿车依次驶抵。三名身着同款灰色西装的男子撑伞下车,周围簇拥着安保团队——正是沈淮曾在埃琳娜的照片里见过的那一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