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说。
“可是律师……”
“律师还得花一个小时才能清醒过来。我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沈淮走到他身边。书房里弥漫着冷掉的咖啡味,以及从半掩的窗外飘进来的茉莉花香;窗外的庄园一片寂静。陆修的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拉近,直到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敞开的衬衫成了肌肤相亲间唯一的阻隔。
“这次你选在书房。”沈淮说。
“没错,就在书房。”陆修的唇贴上他颈侧的曲线,牙齿轻轻摩挲着。“门关着,身下是书桌。这样,以后每当我们坐在这里筹谋如何彻底摧毁周氏时,你都会想起我们曾在这里做过什么。”
“这话真是有够‘陆修’的。”
“那就别说话了。”
他的手探向沈淮的腰带。皮带扣解开,长裤滑落,堆叠在脚踝处;沈淮从中迈出,衬衫下摆垂至大腿中部。陆修将桌上的卷宗和散乱的文件一把推落到地上——那份关于维也纳宅邸的文件落在地毯上,发出光面纸张特有的沙沙声。
沈淮在书桌上坐下。透过衬衫,木质桌面传来阵阵凉意,桌沿抵着他的大腿后侧。陆修挤进他双膝之间,一只手攥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
这个吻来得格外猛烈。它并非那种在黑暗中细细探索领地的温存,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占有——在光天化日之下,宣示着绝对的主权。陆修的舌尖探出唇外,手掌顺着沈淮的胸膛向下滑去;指尖轻划过薄薄的布料,掠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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