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被人‘需要’,”沈淮轻声说道,“被一个足够强大、能挡在你和他之间的人所需要。不是被当作工具利用,也不是被归档收纳,而是真正地被需要。”
文利抬起头。他的双眼湿润,却又透着愤怒。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剩下暖气片的嗡嗡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你根本不了解我。”文利说。
“我看得出一个男人在耗尽一生充当‘有用之人’后,会是什么模样。”
这话击中了他。文利的手从桌沿滑落,他缓缓绕过书桌,走到近前——距离近得有些过分了。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沈淮,神情中既有彻底的臣服,又带着某种渴望——那是一个人的神情,他突然下定决心,想要去追求某种无法按分钟计费的东西。
沈淮站起身。他没有后退。他抬起手,扣住文利的后颈,拇指抵在下颌后的凹陷处。这一触碰稳健有力——既不轻柔,也无恶意,只是透着一种笃定,就像迈步前紧紧攥住扶手那般稳当。
“这救不了你,”沈淮说道,“这不过是你自求的。”
“我知道。”文利的声音有些破碎,“我知道。就……这一次。在我逃走之前。我想知道,被一个世人无法触及的存在所渴求,究竟是什么滋味。”
沈淮凝视了他良久。随后,他扶住文利的下颌,引导着他转过身——动作一如当年陆修引导他时那般——将文利按向桌沿。文利呼吸一滞。他抬起双手,并非为了推拒,而是紧紧攥住沈淮胸前的衣料;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一扇脱了铰链的门。
沈淮的唇贴上了他的颈侧。动作并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刻意。他用牙齿摩挲着那里的筋脉,引得文利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那并非祈求,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近乎坦白的声响。沈淮的手顺势下滑,熟练地解开皮带,拉开裤链,露出那处早已因充血而隆起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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