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房间。”
“回到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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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礼的办公室位于同一栋老旧建筑的十四楼,沈淮独自乘电梯上楼。他推门而入时,那位律师正站着——这次他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窗边,细长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他眼窝深陷,黑眼圈比一周前更重了;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的喉咙因长期失眠而显得格外消瘦。
“你来了。”文礼说。
“是你叫我来的。”
文礼示意沈淮坐下,自己却并未落座。他走到书桌前,转过身,又踱了回来。“昨晚我表亲给我打了电话。他知道我把2019年的那份归档文件读给你听了。他也知道那个号码查到了我名下的线路。”
“你告诉他了?”
“我什么都没说。”文利的手摸向指间的婚戒,不停地转动着。“他没问。这反而更糟。他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家人之间得留心该向谁吐露心声。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沈淮坐了下来。皮椅发出吱呀声。他任由沉默蔓延——就像在给证人留出空间,让他们在恐惧中填满整个房间,然后再为他们指明出口。“你想要什么,文利?”
“我不想变成城外沟渠里的一具尸体。”律师停下脚步,手指死死扣住桌沿,青筋暴起。“我想去一个他触及不到的地方。而且我想要——天哪——”他话音戛然而止,面部肌肉剧烈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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