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转过身。泥土贴着他的胸膛和髋骨,带来阵阵凉意;他将双臂折叠垫在身下,侧脸枕了上去。脚步声响起,接着是金属盒盖扣上的轻响。一只手掌按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将他稳稳压住;与此同时,两根润滑过的手指从后方探入。

        他对着泥地呼出一口气。扩张的过程不紧不慢——先是一根手指,接着是两根,随后是缓慢的撑开动作,直到将他彻底撑开,让他能感受到夜风拂过。陆修的另一只手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背部,拇指在沈淮的脊骨上缓缓画着圈。当他的手指蜷曲,精准地触碰到某一点,引得沈淮的髋部猛地撞向地面时,陆修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就是这儿,”陆修说道,“别动。”

        他抽回手指,俯身压向沈淮的背,胸膛紧贴着对方的肌肤,双膝则分列在沈淮的双腿两侧。那处顶端抵住入口,随即探入——这一推进缓慢而坚定,令沈淮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完全没入后,陆修平贴在他背上,嘴唇抵住他的后颈,就这样静止不动。

        “说出来,”陆修说道。

        “我爱你。”沈淮的声音闷在泥土里,“继续吧。”陆修动了。节奏起初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撞击,他的胸膛都沉沉地擦过沈淮的后背;随着角度的变换,上方垂下的金线微微颤动,在两人交缠的躯体间断裂开来。大地吞没了一切声响。沈淮伸手抵住地窖尽头的土墙,陆修则扣住他的髋骨,在每一次挺入时将他向后拉拽。两人之间建立起一种节奏——与其说是欢爱,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场考古:在他们亲手掘出的深坑中,不断向更深处探寻。

        “再用力点,”沈淮对着泥土说道。

        陆修依言加重了力道。他猛地发力挺胯,沈淮的肩膀随之一滑,脸颊在黏土上蹭过;快感如同一条直线,沿着脊椎向上攀升。沈淮向后探手,握住自己,随着动作的节奏快速套弄。那股自“摄政官”事件以来便不断积压的压力,此刻终于彻底爆发——炽热而尖锐,尽数倾泻在自己的掌心,也溅落在身下的泥土里。陆修又深深撞入两次,随后也随之释放,闷哼着抵在沈淮的后颈处。一时间,地窖里只剩下两人对着夯实的地面沉重喘息的声音。

        他们依然紧紧贴在一起。上方那根金线已变得细若游丝;书房的灯因感应不到动作,正自动渐渐变暗。陆修终于撑起身子,侧身躺下,同时将沈淮也带了过去。他们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脚在黑暗中纠缠在一起。

        “明天,”陆修说。

        “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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