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陆修说道。这几个字伴随着撞击声从他喉咙里挤出，低沉而破碎。“就在这泥土里。就在塔下的这个洞穴里。头顶是那座腐朽的城市，而无人知晓我们在此处。”
“我爱你。”沈淮的手滑向两人之间，触碰着自己，随着节奏抚弄起来。“现在，射进来吧，陆修。然后就这样抱着我，直到光线彻底消逝。”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修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胯部猛地一颤，深深地顶入，整个人没入到底；他发出一声闷哼，额头抵在沈淮的肩窝处，将一切倾泻而出。那股滚烫的热意在沈淮体内蔓延开来，仿佛憋了许久的一口气终于得以释放。片刻之后，沈淮也随之抵达了终点——精液溅落在自己的拳头上，他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泥地；那一声低吟被大地接纳，悄然隐没在泥土之中。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态。黑暗温柔地包裹着他们。陆修将全身重量压在沈淮身上，额头埋在沈淮的颈窝里。沈淮的手沿着他的脊椎缓慢抚摸，从尾椎一路向上至颈后，又反复向下——就像是在黑暗中，用触觉去丈量某种庞大的存在。
过了许久，陆修抬起头。在漆黑之中，他的声音显得格外轻柔：“文礼。”
“明天吧，”沈淮说。“今晚，归于尘土。”
“今晚，归于尘土。”黑暗中，陆修寻到了他的唇——那吻缓慢而笃定，仿佛许下了一份任何文书都无法承载的诺言。随后，他抬手触向头顶活板门的铁闩，却只是悬在那里，并未将其转动。
“别管它。”沈淮说。
“太阳还没落山呢。”
“那就等它落下去。”他的脚跟抵住陆修的后背，将人留在了此处。“我们还没在这里埋下过什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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