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顺着他的身体向上移,嘴唇贴上他的下颌,灼热的呼吸里带着沈淮自己的气息。“说‘请’。”

        “请。”话语脱口而出,毫无防备。“求你,陆修。”

        黑暗中,一只手探向他的膝盖,将其向外推开。接着是金属盒盖开启的轻响——不知藏在衣物间的何处——随后,冰凉的药膏触及肌肤,两根润滑的手指探入其中。那种扩张感带来一种缓慢而耐心的灼烧——陆修在内里游走、按压、蜷曲,直至寻得那个绝佳的角度,令沈淮的脊背猛地弓起,脱离了地面。泥土地上的砂砾硌着他的肩膀,但他浑然不觉。

        第三根手指探入。沈淮双手紧紧攥住陆修的前臂,力道极重。“现在。”

        手指抽出。陆修的身体重新覆了上来,髋骨紧贴着髋骨;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他,静止不动。陆修的额头抵在沈淮的锁骨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准备好了吗?”

        “从摄政王那时起,便已准备好了。”

        陆修缓缓挺入。仅仅没入一寸,便令沈淮彻底屏住了呼吸;再进一寸,身体随之彻底敞开。当陆修完全没入、直至根部时,沈淮的手已扣住了他的后颈,嘴唇贴在陆修的面颊旁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响。片刻间,两人维持着这一姿态——那跳动的脉搏深埋于内,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肌肤的气息;头顶上方那道灰蒙蒙的缝隙,成了这世间尚存的唯一证明。

        随后,陆修动了起来。

        起初是长而深沉的抽送——几乎完全退出,再缓慢而刻意地重新没入,直抵最深处,仿佛触碰到了沈淮肋骨后方的某处。节奏渐起,沉稳而厚重,且……夯实的泥地承受着他们胯部的撞击,发出沉闷而柔和的回响。沈淮的手掌贴着陆修的背部肌肉,感受着它们随着每一次挺送而起伏律动。

        “再用力点,”他对着黑暗说道。

        陆修依言加重了力道。胯部猛地发力,节奏变得凌乱而急促;两人肉体碰撞出的湿润声响,沿着地窖的土壁向上攀升,最终撞在顶部的活板门上。沈淮的双腿紧紧缠住陆修的腰,脚后跟抵着对方的后腰,口中发出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毫无防备——无需表演,无需顾忌,这里没有玻璃,没有会因呼吸而起雾的屏障,只有他们两人,以及这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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