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捏了捏他手心:"你方才吃了三碗。"
"那不算,那是饿的。"他理直气壮。
拐进院门,那棵白兰的黑影就压了下来,枝头还挂着几朵新开的白兰,被风一摇,落了片花瓣,正正飘在他俩扣着的手背上。
陈未已低头看了看,忽然停下脚。
"令初。"
"嗯?"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风把他披风的带子吹起来,扫过她的手腕。他没说话,只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慢慢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尖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
"我这三天都在想你"他声音轻下来,带着笑。
令初有些无奈:“那你定是考的不好”。
“夫人错了,想着你才考得好"
令初耳尖红红的"……快进去吧,"她小声说,"水还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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