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暗了。
小桃点亮屋里的烛火，又往暖炉添了两块炭，才和嬷嬷一起退到外间。许莓仍坐在圆桌旁，右脚踝裹着一层白布，搁在一只矮凳上，掌心也重新包扎过，药香充斥在屋里。
沈肃站在门边，背脊笔直，像一道不会动的影子。
两人都没有说话。
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路踏过积雪，连守门的侍卫都来不及通报，房门便被推开了。
是萧承渊。
他身上还穿着上朝的玄色蟒袍，肩头落着未化的雪，显然是一回府便直接赶了过来。
沈肃已上前一步，单膝跪下。
“王爷。”
萧承渊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许莓裹着白布的脚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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