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阖上。
沈肃没有将许莓放到床上。他先将她抱到房中那张圆桌旁的椅子上,让她受伤的右脚悬在外头,免得碰着地面。屋里燃着暖炉,炭火将雪后的冷气隔在门外。窗纸透进一层淡淡的白光,院中那株老梅的枝影斜斜印在纸上,风一过便轻轻晃动,连带着一缕清冷的梅香从窗缝渗进来,混进炭火的暖意里。
院外偶尔传来侍卫巡过的脚步声,踏在积雪上,沙沙地走远了。
许莓还抓着他的衣袖。
沈肃垂眼看见,没有提醒她松开,只在她身前半蹲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他。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袖口与裤脚都以布带束得紧实,腰间革带勒出窄细的线条,整个人收拾得干净俐落,没有一处多余。眉骨生得高,眼睛压在眉下,看人时沉沉的,不带什么情绪,唇线抿得很紧。
原来是这样一张脸。
“掌心给我。”
许莓慢慢摊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