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这件事，他把话题带回跑马灯上那则消息：「另外，今晚要讨论的，是美国放出的那一剂药。」
残月先开口。她说话跟往常一样慢，每一句之间都隔着一段时间。
「这一剂药，不只是止痛。」残月说，「这一剂是把水灌得更满。资金的潮，要回来了。」
下弦报得像在对帐：「今天是跌了，可是离第三批的条件还差得远。」
「条件不成立，就不动。」潍洛说。
残月又开口了，这一次语调比刚才更沉。
「前阵子那双手，把人一路推到了我们的单子上。」她说，「可是药下去以後，潮水真正回来的那一天，才是最伤人的时候。这时候被敲掉停损的人，很可能卖在最後的低点。明天，若那双手还在敲，我人就在台北，亲自去会会她。」
圆桌上静了一下。潍洛看向残月那道身影。
潍洛说：「她要推人，得先推到我们的单子上。第三批今晚不动，底下就没有我们的垫子，她明天再敲，没有买单接，那些人就会真的跌下去了。」他接着说，「残月，你要亲自去见她，我不拦你。为了你的安全，台北这边由芷儒统筹。他熟悉当地情况，山大跟他配合也没问题，可以吗？」
「好。」残月说。
小树没听过山大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圆桌那种代称，倒像个真名。七席的光陆续暗下去，残月那一席，留到最後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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