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那我就最后一次叫您奶奶。”

        “牧朵是我的妻子,现在不是,将来一定是,她的好坏还轮不到一些不相干的人来评判。”

        “还有,以后您上山前就别惦记我了,要是上山了,烧纸钱我还是会给的。”

        “人老了,就该安静的老,尊贵是自己活出来的,你就当我是不肖子孙好了。”

        “你,你,你们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还说她不是灾星。”老太太感觉自己真的活不过今晚了。

        左斌现在理解他妈一说起奶奶就恨得牙痒痒的心情了。

        当初他妈怀了妹妹,奶奶看到村里人帮妈妈提水,就说人家和妈妈有一腿,孩子也不是他爸的,逼着他妈把孩子打掉。

        他妈不干,就在大雨地把人赶了出去,那会他才五六岁。

        这就不是正常婆婆能做出来的事。

        牧朵一手抓住左斌的手,对他微微一笑,昏黄的钨丝灯光的照耀下,清理的面容都是那么的绝美,他的胸口闷闷的。

        “我敬重你是左斌的奶奶,所以我叫你一声奶奶,但是你说的话真的很伤人,我自问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所以何来灾星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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