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岁月静好,是万呈安费了好大力气换回来的,照理来说,这么放肆的话,换做是旁人,万呈安早就恼羞成怒,即便不动手,也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出言讽刺。
可话是沈青越说的,万呈安只感到心中悲哀,那股冷意冒上了他的胸膛,又锁住了他的喉咙。
沉默良久,万呈安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的脸,被躲开,随后他哑然放下手,道:“你知道,我不甘心只同你当朋友。”
“朋友有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万呈安心中默想着,你同那商家小子定了亲,若不是一朝失势,说不定现在我还要去喝你的喜酒。
一想到沈青越同他人成婚,万呈安的心犹如被千刀万剐一般痛苦。
“你真喜欢那姓商的?”
沈青越顿感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扯到商诀,把怀里的猫咪放下,又道:“这与他有什么干系?”
万呈安醋意大发,只当他是在维护,也不顾什么所谓的面子了,直截了当道:“我劝你别想了,那商诀可不是什么守节之人,我知道我在京里名声臭,但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未婚便已失贞,京城的人这几日都传遍了,说他那日调戏一个街头少年,反叫人掳去荒山野岭三天三夜,找到的时候人都在破庙里昏迷了,恐怕样子也难看的很,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场面,他之前号称自己是京城第一豪杰,自以为生的英俊潇洒,落得这个下场,想必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敢与他家定亲了吧。”
沈青越有些震惊,毕竟京城人士都注重名节,这样一来,商诀未来的婚事算是全搅黄了,不过,打心底,他也并未因此伤心或是什么,只因他与商诀的订婚原就是父母定的,说起来,从订婚起算,也才勉强见过一次面,自然不会有什么感情。
但毕竟是曾经订婚过的人,沈青越再怎么冷静,也多少带了些许惋惜之情,道:“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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