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眼睛。你在观察周围的一切,但你身边并没有同伴。”他向酒保打了个手势——竖起两根手指——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我。酒保立刻点头,仿佛认识他似的。不到三十秒,两杯尊尼获加黑牌就端了上来。没加冰。
“我叫敏俊,”他说。
“拉斐尔。”
“拉斐尔,”他重复道,特意加重了那个“R”的发音,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个名字。“法国人?”
“混血。我母亲来自瓜德罗普,我父亲是法国人。”
他缓缓点头,仿佛这一信息印证了他心中早已形成的某种推测。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脖颈、前臂,以及衬衫领口下露出的锁骨窝——那眼神并非像游客在考山路盯着穿短裤的女孩那样肆无忌惮,而更像是一种……经过审慎考量的注视。
我们聊了起来。喝了三杯威士忌。接着是第四杯。
他说他在首尔从事房地产工作,但每年会来曼谷四次。“为了公事,”他重复道,嘴角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浅笑——每当他说出这几个字,其可信度似乎就又减了几分。在吧台下方,他的大腿轻轻蹭过我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力度。随后,他将手放在了我的膝盖上。仅仅是手指触碰着——那触感恰到好处,仿佛是一个尚未敢宣之于口的疑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找你搭话吗?”他问。
尽管喝了威士忌,我的喉咙依然感到干涩。“你说说看。”
“因为你看男人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心怀渴望,却始终不敢付诸行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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