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希目送两人走进书房，门板阖上的声音轻轻传来，像一道无形的帷幕落下。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的布料，指尖反复捻着那层薄薄的棉麻，把同一个地方揉出细密的褶痕。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倒扣的相框上——那是陆安先前翻过来的，玻璃面朝下，木质背板对着天花板，她没有去扶正。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一格一格，不急不慢。她坐了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什么决心，站起身，步伐很轻，往厨房走去。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浅灰色的布料贴着大腿，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皮肤，她没有伸手去拉。
她走过走廊时，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经过书房门口，她侧耳听了一下，里面隐约传来陈晓岚低低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清楚，只觉得语气从容，像在交代什么事情。她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厨房在走廊尽头，灯光从半掩的门缝里漏出来，暖黄色的一道光，斜斜地切在走廊的地板上，照出她走过去的影子。她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声响。
厨房里灯光昏黄，流理台上方的吊灯投下一圈暖光，照在周立明厚实的背影上。他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前臂厚实的线条，正低头切着一把青葱。刀锋落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砧板上已经堆好了姜丝和蒜末，旁边的盘子里放着处理干净的鱼，鱼身划了几道斜口，塞着姜片，等着下锅。油烟机低低地轰鸣着，抽走空气里生姜和青葱的气味，混着一点酱油和绍兴酒的香气。流理台角落放着一罐打开的绍兴酒，瓶口还冒着淡淡的酒香，旁边的碗里调好的酱汁颜色深褐，表面浮着一层油光。他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只说了句：「要喝水吗？」
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但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刀锋停顿了半拍，才又继续落在砧板上，不过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禾希没回答，走过去靠在他身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气飘过来，混在葱蒜的气味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搭上流理台边缘，指尖离他的手只有几公分，大理石面冰凉，衬得她掌心的温度格外明显。她偏过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周叔，你今天……好像特别安静。」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拂过他颈侧，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气。周立明放下菜刀，转过身面对她。刀锋搁在砧板上，发出轻轻一声脆响，刀刃上还沾着一点青葱的碎末。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他熟悉的温柔，也有他这几天才认识的、某种主动的试探。她站在他面前，深V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露在外面，胸口的布料被撑得满满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布料绷紧的纹路从领口往两侧延伸，勾勒出丰满的轮廓。他早上吞了饿虎丸，药效在胃里化开，此刻下身已经硬得发胀，隔着家居长裤顶起明显的轮廓，裤裆的布料被撑出一个鼓包，顶端微微湿了一小片。药力来得比平常快，也许是因为他一直在等她走进这间厨房，也许是因为她刚才在客厅里坐着的那几分钟，他已经在脑海里把这一幕演了好几遍，连她会怎么走进来、会站在哪里、会说什么话，都想过了好几轮。饿虎丸的说明书上写着一颗下肚三分钟药效完全发作，他算过时间，从吞下到现在正好三分钟出头，鸡巴硬得像铁，胀得发疼，裤裆的布被顶得快要撑破。
「当然！我再等你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笃定，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她听。他伸手抹了一下额角的汗，指腹蹭过皮肤时微微发颤。
禾希没说话，踮起脚尖凑近他。她吻上他的嘴唇，先是轻轻的，舌尖探出来舔过他的下唇，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然后整个人贴上去，丰满的胸口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深V背心的领口被挤压变形，大半乳肉从领口挤出来，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她胸前的重量压在他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周立明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回应这个吻。她的嘴唇软得不象话，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刚才吃过什么水果，舌尖灵活地钻进他嘴里，勾着他的舌头纠缠。两人的舌头绞在一起，禾希发出细细的鼻音，身子往他身上蹭，短裙的布料蹭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线。周立明的手从她的腰滑下去，隔着裙子摸到她的臀部，掌心贴上去，揉了一把，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指尖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没有布料阻隔。他顿了一下，呼吸明显变重。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指腹蹭过穴口边缘，那里已经有点湿了，滑腻的触感沾在他指尖上。他指腹压着那条缝上下滑动，感受那股湿热的温度，禾希的腰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扭了一下，鼻音更重了。
吻了一阵，禾希退了半步，蹲下身。厨房的地砖冰凉，她跪下去时膝盖碰了一下地面，但她没吭声，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分开，跪得稳一些。她伸手解开周立明的裤头，拉下家居裤的松紧带，硬挺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浮起，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出一滴清液，顺着龟头棱角往下滑。她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托住睾丸，低头含进去，舌头贴着茎身舔弄，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吸了几口，又吐出来用手套弄几下。她的手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掌心磨过龟头棱角时，周立明的腰明显往前顶了一下。她的嘴里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又往下舔过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含住睾丸轻轻吸了一下，舌头在囊袋上打圈，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她抬头看他，嘴边带着一点水光，眼神往上飘，含着笑，嘴角还牵着一条细细的银丝，连着龟头顶端，摇了摇才断。
「周叔，你硬得好快。」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从容。
她说话时，手还握着他的鸡巴，拇指指腹轻轻磨过龟头棱角，把那滴清液抹开，均匀地涂在顶端，让整个龟头泛着一层水光。周立明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没有催促，只是轻轻按着她的头。她的头发柔软，带着洗发精的香气，他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感受她嘴里的温热包裹着他的下身，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每一寸皮肤，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茎身，又立刻用舌头安抚。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裤裆上，湿了一小片。她含着他的鸡巴吞吐了一阵，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含得很深，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会顿一下，然后慢慢退出来，舌头沿着茎身舔一圈，再重新含进去。周立明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发间收紧，指节泛白，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禾希站起来，两手抓住裙摆往上一拉，拉到腰际。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小穴光溜溜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泛着一层水光。刚才那一阵口交已经让她湿了，大腿内侧有透明的痕迹往下滑，顺着膝盖内侧流下一道细细的水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去擦，就那么站着，让他看个清楚。她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浅灰色的布料衬着她白皙的皮肤，腰线收进去，髋骨突出，小腹平坦，往下是光洁的阴部，没有一根杂毛，干净得像一尊瓷娃娃。灯光照在她身上，从锁骨到小腹到胯间，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周立明倒吸一口气，声音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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