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思妤还握着手机,坐在客厅沙发上没动。

        姐夫一夜没回来,她担心到现在,没想到他会直接跑去找姐姐。她心里酸酸的,什么都不想做。

        本来就只想要一次,有过了,也该够了。

        可是以前他们回爸妈家吃饭,两个人眼里只看得到对方,姐夫讲什么,姐姐都会笑着回他。住进来这一个月,她才发现不一样了。姐姐每晚回到家还要开笔电,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捏她的耳垂,她的眼睛也没离开萤幕。夜里思妤常常睡不着,主卧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天晚上,姐夫抱着她睡,手一直没有松开。

        手机在手里震动。

        姐:【我们晚上才会到,你不用赶,随便煮就好】

        她特地去买了他爱吃的虾,站在流理台前一只一只剥,壳堆满半个水槽,指尖被虾头扎了好几下。

        傍晚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把湿头发拨开,看颈侧靠近锁骨那块吻痕。已经褪成暗红色了。昨天那件高领挂在椅背上,拿起来一比,刚好遮得住。她又挂了回去,换上一件米白色的宽领棉衫,领口自己往一边滑。她把头发拨到肩前,盖住那里,去厨房把汤热上。

        ***

        菜热过一次,电子锁才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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