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挺喜欢的。”
马库斯缓缓点头，仿佛她给出的答案，正是他心中那个尚未完全问出口的问题的“正确答案”。他转头看向乔丹，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戏谑的笑，不过这次柔和了许多，甚至透着几分亲昵。
“听着，兄弟。她喜欢你，挺好。但总有那么几个周五晚上，她会跟排队里的某个人回家——而且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到时候，她会根据自己当晚想要什么样的体验，选择给谁打电话——是我，还是特伦斯，又或者是齐克。”他直视着乔丹的眼睛，“然后，她又会回到你身边。这也没什么问题。因为你拥有的是别人见不到的她——清晨时的她。你们一起去上课、喝咖啡、参加希勒尔社团的晚宴；而我们呢，拥有的是周五的夜晚。这就是规矩。”
乔丹此时正用鼻子粗重地呼吸着。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根本移不开——塔莉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种情绪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那是一种既渴望又抗拒的拉扯感，仿佛有一台复杂的机器正在他双眼后方轰然运转。
“你是想把我的脑子搞炸吗？”乔丹说道。他的声音比预想中要轻。
“我只是想跟你把话说开，”马库斯说，“你现在坐在这里，身边是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女孩，而你手里却拿着个写字板——我想让你明白，这两者之间，到底谁会赢。”他撑开栏杆，迈步向前走去，“走吧，再去下一家。”
塔莉跟了上去，走在马库斯身侧。乔丹也跟在塔莉旁边，接下来的整整一分钟里，他一言不发。来到门前，马库斯敲了敲门。一位穿着维修工制服的老年男子开了门，接过表格，询问他们属于哪个组织——马库斯回答道：“先生，我们是大学的学生选民动员小组。”那人便签了字。
他们转身往第三街走去。
走到半路，塔莉问：“你真的觉得我会给你打电话吗？”
“你不必非得打电话，”马库斯说，“只要你开口就行。想找到我可不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