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安静，”她说。
“我在思考。”
“别累着自己。”
他差点笑出声来，但那笑声卡在喉咙里，听起来有些怪异。“我没有……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他环顾桌边的人，“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不知道……原来事情就是这样。在这所学校里。”
“并非每所学校都是这样，”瑞秋说，“但这确实是这所学校、这个圈子当下的常态。你可以选择参与其中，也可以选择不参与。没人强迫你。”
“我没说有人强迫我。”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乔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的意思是，在做任何决定之前，我想先弄明白这一切。”
“那就问吧。”
他看向塔莉。塔莉回望着他，目光坚定，毫无惧色。“想问什么就问吧，”她说，“我会回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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