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变得异常安静。不是那种僵住的安静，而是一种沉静。他注视着他们三人，就像一个人在盯着一盘自己不能触碰的棋局。布莱丝忽然明白了——这让她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原来他所加入的，竟是这样一种机制。这不仅仅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套系统；一个有着自身规则、轮换制度，以及对“夜晚”有着独特定义的兄弟会。
“那么，周五，”丰斯压低了声音，““欧米伽”姐妹会那儿。规矩你懂的，瑞秋。”
“我懂规矩。”
“这次给那位兄弟配了搭档吗？还是说你打算一个人搞定？”
“那得看是哪位兄弟了。”
“特伦斯没问题，”齐克说，“我也没问题。丰斯周五跟AOPi那边有约，不然这活儿肯定轮到他了——再说，我可不敢让他去接待初次体验的女孩，他话太多了。”
“我哪有话很多。”
“兄弟，得了吧。”“你在‘头儿’那儿说话。”
丰斯摊开双手。“这倒是个选择。”
“这是个问题。”齐克转回身看向瑞秋。“所以我们有两个名额。你和特伦斯一起去，或者你自己去，让特伦斯和其他人一起守着那个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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