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传票送到了我们手里,”马丁说道,“就在酒店大堂里。”

        “没错。”陆修穿过房间,没等对方邀请便在他对面坐下,“三个小时后,这些传票就失效了。所以我们来这儿,是想给你提供一个比‘作证’更好的选择。”

        马丁拨弄戒指的动作停了下来。“你们还能给我提供什么?”

        沈淮打开了文件夹。他将那份2019年的备案文件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就是文礼曾在电话里读给他听的那一份,上面赫然签着他表亲的名字,直接指向了那个基金会。“是你表亲签的,不是你。”

        马丁盯着那份文件看了许久。他身后的窗户上,雨水正顺着玻璃滑落;套房深处,传来了一声关门声。

        “2011年的那场仲裁,”沈淮开口道,“筹备备忘录上有你的签名。追究起伪证罪来,线索会先经过你的办公桌,然后才会到他那里。”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空气中沉淀片刻。“你签下那座宅邸的转让协议,我们就把矛头对准你表亲;如果你不签,那你们俩都跑不掉。总之,你们俩中间总得有一个要栽进去。选谁,由你决定。”

        马丁的下颌紧绷了一下。他拿起那份文件,一页一页地仔细读着,随后将其放下,目光越过沈淮,投向了一旁的陆修。陆修始终纹丝不动,那份静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马丁终于问道。

        “房产契据。”陆修的声音很轻,“转让给我们指定的一个信托基金。要悄无声息地办妥。就在今天。”

        “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三点钟,你表亲走出这家酒店时,就会发现——为了保全自己,你牺牲了他们。”陆修微微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而且我们都很清楚,周家会怎么处置那些‘做错选择’的自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