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杜兹那边呢?”沈淮问。
“法院今天上午冻结了维也纳的那份契约。”陆修合上卷宗,“那座宫殿,我们完全有资格去争上一争。”
“那文利呢?”
“我还有到周五为止的时间。”沈淮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的肩膀轻轻相触。“他会交出来的。他输不起。”
陆修的手覆上沈淮的膝盖,五指微微张开。“那我们得等上四天了。”
“四天。”
“这四天我们该做些什么?”
沈淮转过头。夕阳勾勒出陆修的下颌线条,以及他颈窝处的凹陷——那里如今已空无一物,而那份渴望,绝非仅仅是对“休息”这类简单事物的渴求。
“什么都不做,”沈淮说,“法律文件我们已经提交了,筹码也握在手里,还有二十三天的期限。这四天里,我们什么都不做,只做这一件事。”
陆修的眸色渐深。“什么都不做?”
“对,什么都不做。不接电话,不看文件,不见信使。亨内西会守住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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