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陆修说。
沈淮睁开了双眼。陆修的脸近在咫尺,轮廓已有些模糊——那清晰的下颌线条,以及鬓角渗出的汗珠。
“今天,我们提交了卷宗,”陆修说着,开始律动起来,“明天,我们要带走他弟弟。后天,我们要拿下那座宫殿。而今晚——”他猛地顶入,沈淮的脊背随之弓起,离开了地面——
“今晚,在这地板上,在这座塔里,你只属于我——而门外,是那个早已腐朽不堪的世界。”节奏变得愈发激烈。胡桃木承受着他们躯体的撞击,将其转化为阵阵声响。沈淮的手探向两人之间,握住自己的性器,随着动作律动;一股快感如泉水涌入深井般自他体内升腾而起。当陆修深深没入并战栗着释放时,沈淮紧随其后,在掌心倾泻而出;他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撞上玻璃,又折返回来,变得细碎而微弱。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窗外的夜色已由紫转黑,楼下某处,茉莉花环在夜风中散发出阵阵幽香。
陆修终于抬起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起来就像是在宣读明日的庭审日程。
“明天,我们去抓他弟弟。”
沈淮的拇指缓缓滑过他的下颌线。
“那就睡吧,”他说,“然后,一切就开始了。”这位北京律师名叫周文礼。他在一栋大楼的十四层设有办公室——这栋由玻璃和钢材构成的建筑已矗立了三十年,如今看起来宛如一件过时的遗迹。沈淮独自乘电梯上楼。陆修则留在塔楼里,等待来自瓦杜兹的电话——列支敦士登法院已受理了他们的申请,这为他们争取到了以“天”而非“小时”计的缓冲时间。
周文礼身材精瘦,五官轮廓分明,鬓角已见银丝。沈淮进门时,他连眼都没眨一下,也未起身相迎。
“就是你起诉了我表亲?”周文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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