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转过身,目光深邃而沉稳。“我可一直都记得。”
沈淮走到他面前,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落下一个带着泥土与清晨气息的吻。“那我们就把这二十八天填满吧。”
“用什么填?”
“用我们还没来得及做的一切。”
---
书房??内光线昏暗,窗帘半掩。亨内西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皮质文件夹,他正执笔在纸上细致地书写着。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神情令人捉摸不透。“法证审查,”他说,“控方请了一位专家,名叫哈洛兰。他已经退休,收费高昂,但工作极其细致。他会就时间线出庭作证。”
陆修握住沈淮的手,十指相扣。“那我们也需要自己的专家。”
“我已经安排好了。”亨尼西将一张纸推过桌面,“名字在上面。他行事非常谨慎,会针对物证与哈洛兰的结论提出反驳。”
沈淮拿起那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名字、一串号码和一座城市。他将纸折叠起来,揣进外套口袋里。“那周先生那边呢?”
“他一直很安静。”亨尼西手中的笔停了下来,“太安静了。自从庭审延期以来,他每天早上都会派人去法院,盯着案件排期表。”
“他在等,”陆修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