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会努力。」
林晚想了想：「这其实比我永远爱你实在。」
「对。我後来想想也觉得。」
「那你们现在怎麽样？」
「就交往。他住新竹，我住台北，一个月见两次。」
「远距离？」
「还好。他每个月来出差，会多留一天陪我。」
「这样好吗？」
「挺好。不用天天见面，见面的时候很新鲜。」
林晚看着陈语，忽然觉得她好像变了一点。以前的陈语讲话很冲，什麽都不在乎。现在的陈语讲话还是冲，但表情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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