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在拔步床上刮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稍微停歇了半分。

        红纱帐里全是浓郁甜腻的梅花香膏味,混杂着欢好过后的靡靡气息,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姜雪妩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全身上下泛着一层迷人的粉红色,汗津津地瘫软在凌乱的红绸锦被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那件特意换上的绯红肚兜早就成了几块破布,丢在床脚不见了踪影。

        江鹤侧躺在她身旁,脸上依旧扣着那半张冰冷的玄铁恶鬼面具,只是一身夜行黑衣已经敞开了大半,露出精壮滚烫、布满细密汗珠的胸膛。

        他一条长腿强势地压在姜雪妩软绵绵的大腿上,右手食指还留在那片湿漉漉的泥泞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勾弄着,不让她彻底歇过去。

        “别抠了……真没水了……”

        姜雪妩闭着眼哼唧了两声,拿脚丫子软绵绵地蹬了蹬他的小腿。

        江鹤没撤手,反而借着指尖的动作,看着她哭得红肿湿润的眼尾,脑子里那股子偏执的邪火又冒了上来。

        一连两晚,他顶着这个野男人的壳子爬上她的床,这小东西嘴上喊着怕,身子却比哪一回都要软,流的水比哪一回都要多。

        万一将来真有哪个不要命的狂徒摸进府里,她是不是也这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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