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黎咬着她脖子,声音粗重。
傅宛宁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
“爸爸……爸爸操我……啊……女儿好爽……”
魏黎低吼一声,操得更深更狠,傅宛宁的铃铛叮叮当当响,混着肉体撞击声和淫靡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那一晚,魏黎换了三个姿势,从床上操到飘窗,又把她按在落地镜前,让她看着自己怎么被操。
傅宛宁嗓子都叫哑了,最后昏过去时,穴里还插着魏黎的性器。
第二天早上,傅宛宁是被操醒的。
魏黎从后面抱着她,性器埋在穴里慢慢抽送,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帘缝里透进一点光。
魏黎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捏着她的奶子,乳夹已经取掉了,乳尖红肿着。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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