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安修长分明的手指挑开少女残存的亵衣布料,将那对如羊脂玉般细腻、在微寒空气中微微战栗的娇软白兔,彻底暴露在水银的冷光之下。

        「心率每分钟一百三十次……体表温度三十七点二度……」

        男人俯下身,精致尖削的下颌逼近,眼眶泛红,嘴角噙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冷笑:

        「瞳孔放大,呼吸急促……你在害怕我,芙洛?」

        尤利安修长的右手指尖在少女精致深凹的锁骨上滑动,指腹故意擦过她颈侧的肌肤,嗓音黏腻沙哑:

        「在荒原的时候,那条野狗在你後颈撕咬的时候,你也是这麽害怕的吗?那个虚伪的神使贴着狼牙印记覆盖神印的时候……你也像现在这样,哭着求他慢一点?」

        「不是……尤利安!你听我说……你的水银神经在逆流,法师塔要炸了!」

        芙洛胸口那枚十几天前深植的命匣正疯狂烫熨着心脉,少女强忍着被吊缚展露的灭顶羞耻,急切地仰起头喊道:

        「单纯饮血救不了你!你的命匣在我这里……把神经同调接过来,我用命匣替你散热!」

        「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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