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说话,只有帕子擦头发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风忽然就变了。
先是树叶的沙沙声猛地密了起来,紧接着,一道凉意顺着窗户钻进来,激得令初脚趾一缩,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窗纸被风顶得"扑扑"地响,檐角一声闷响,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先是三两滴,下一息,便是倾盆,哗地一声。
他将令初放平在床榻上,"我去关窗,就回来。"
令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脚踏上一片湿痕,凉意从脚心窜上来。他随手扯过搭在榻边的干巾,胡乱擦了两把头发,赤着脚走到窗前。
窗外是浓浓的黑色,他伸手,把两扇窗慢慢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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