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两分钟,田嘉蔡也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驼sE的长大衣,围巾是浅米sE的,头发b上次见的时候短了一些,刚刚到锁骨的位置,发尾微微内扣。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翻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没注意到门口的秦绶,也没注意到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先看到了她。

        “嘉蔡。”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熟稔的、理所当然的亲近,像一个人叫一个他已经叫过很多次的名字时才会有的那种自然的弧度。

        田嘉蔡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种变化很微妙,她把手从包里cH0U出来,看向那个男人,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礼貌的、但并不算热情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她问。

        “路过,想着你该下班了,就顺道过来看看。”男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随意,好像“路过”和“顺道”这两个词真的能解释一切。

        但他的目光在说别的话,秦绶看得出来——那个目光里有占有yu,有审视,有一种“我来了,你应该高兴”的笃定。

        秦绶往后退了半步,站在桂花树的Y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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