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声再度吹起,带着夜雨残留的cHa0气,轻轻拍打着窗框。霓虹灯在远处闪烁,映照在江知远的侧脸上,让他的眉眼忽明忽暗。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那片遥远的灯火,像是在寻找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答案。
陈亦然微微偏头,看着他被光影切割的轮廓。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江知远不像一个成年人,更像一个在漫长黑夜里独自迷路的孩子——倔强、沉默,又在无声地渴望有人找到他。
这个念头让陈亦然的x口一阵紧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放在江知远的肩上。
江知远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退开。他依旧望着窗外,低声说道:「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从来没有遇见你,或许一切都会b较容易。」
「b较容易,会b较好吗?」陈亦然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温柔的挑战。
江知远沉默了很久,终於苦笑:「不知道。只是……有你在,我就必须去想那些我一直避免去想的事。我的过去、我的画、我自己……」
他顿了顿,语气几乎听不出情绪,「那些东西很痛,也很麻烦。」
「我不怕麻烦。」陈亦然轻声回应,「我只怕你一个人承受。」
话语在空气中缓缓落下,没有任何矫饰,却像是投进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又一圈无声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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