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
录音里，沈国宏终於说出了那个名字。
「林志远。」
若晴整个人僵住。
「不可能……」
录音没有停止。
「林志远当年并不是单纯的家属。他曾经签署过一份特殊交付同意书，并且在两名女婴离开医院之前，亲自确认过其中一份资料。」
「我不知道他当时是否知道真相。」
「但如果你们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孩子被带走，必须找到他当年亲手签署的原始交付纪录。」
沈国宏的声音逐渐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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