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刚才做了什麽吗？」心魔说，「她跟系统吵架了。我在旁边听到的。她把系统的逻辑漏洞找了出来，逼着系统取消了虐心任务。」
容淮的手指微微收紧。
「三百年来，」心魔继续说，「我见过无数修士试图对抗天命、对抗剧情、对抗系统。他们要麽硬扛，要麽逃避，要麽认命。只有她——她把系统当成一个甲方，用甲方的逻辑去跟甲方谈判。」
容淮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她赢了。」他说。
「所以她赢了。」心魔的语气带着一种由衷的佩服，「你这个师妹，不简单。」
容淮合上玉简，望向窗外。天色已暗，弟子居所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他能隐约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裴柠哼歌的声音，不成调，但很轻快。
「你在想什麽？」心魔问。
容淮没有回答。他从袖子里摸出那枚留声石，输入一丝灵力。那个慢悠悠的大悲咒又响了起来：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
心魔：「……你能不能换一首？」
容淮把留声石收回袖子里，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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