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可能是夜深了，说话时鼻音愈发明显，听着怪可怜的。
“上次去医院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她觉得自己对女朋友的了解似乎不够，起码关于过去称得上一无所知。
江痕眼周放松，眉头微微皱起，认真回想的样子。“前年？因为高烧了一天一夜没好，去挂了个急诊。”
听到这里，叶拢霜维持着的和善表情僵住，做了一个深呼吸，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用与平时无异的声音说，“为什么一天一夜才去？”
“忘记了，好像是在赶什么横向项目吧，挺赚钱的。”她是真的想不起来，都两年的事了，谁还记得清楚。
“我之前和你们院长聊天的时候，有听他提过，你自从上A大开始就是一个人？和家里没联系了？”
叶拢霜觉得，今晚似乎是一个适合聊天的机会。
刚问完，江痕沉默着，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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