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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许禾带来一项新的核对结果。
那张从小门滑出的纸，背面不止有黑色纸粉。撕口旁还留着半个褪色的方框，框中仅能辨出一个小小的「回」字。
高远山听见这个字，从旧帐里取出十八年前那张写着「灯借出，明日取回」的收据。
收据的右下角，正好缺了一小块。
「你以前怎麽没说？」阿稻问。
「我只记得那天借了灯。」老人声音沙哑，「从没拿它去对过别人的纸。」
灵曜没有让他当场说出「就是同一张」。
「两份东西，一份在店里，一份在北站。别隔着无线电拼图。」
许禾答应把新纸的撕口按实际尺寸描图，连同当日见证、纸背方框的位置，交由已核路线传回。原件仍留北站封存，店内旧收据也不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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