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响落下,东棚的第一盏红灯熄了;第二盏却还在亮。
站在安全廊道上的许禾立刻按住通话器:「记时。第一灯熄,第二灯未熄。不要说是同一条线控制。」
穆沉用炭笔在图上点下三个小点。
「会不会是风吹得线自己动?」
「你看风有没有替它收工。」灵曜写道。
它飞到已核低台上方,透过百叶缝看见一片发亮的薄金属。那不是什麽神秘符号,而是一枚磨得发白的旧弹片,旁边拴着一根比头发粗些的拉线。线从锈孔折往西侧;每被拉紧,弹片便擦过铁框。
这能解释眼前的敲击,却不代表先前每一声都出自同样装置。
「有东西会敲。」灵曜转向众人,「但敲的人不在这扇窗前。」
它没有拉那条线。西面未核的墙後连着什麽,谁也不知道;若一扯便使老百叶合拢,站在下面的居民就得替好奇心付帐。
许禾叫人封住百叶下的候风角,把附近的人移往已查稳妥的内廊。两名守卫从外侧地面能到达的位置观察铰链,并不爬上低台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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