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隔离线已设,两盏红灯都不再作道路提示。破布仍需补,老百叶未修,城南也没有忽然送来足够的滤材。许禾只报平安到目前为止,不替明夜保证。
高远山在店里把这些记进新帐。
阿稻看着他写下「东棚外侧红灯,供电来源至少有第二处」,忍不住问:「那个人到底要做什麽?」
老人没答。他望向门口仍写着「明日照常营业」的木牌,又看向桌角那本十八年前的旧帐。
那时他以为,只要把一盏灯留着,想回来的人就能看见。
如今才知道,灯也能被人拿来叫别人走错路。
「不知道他要什麽。」高远山说,「可我知道,明天不能把哪一处有灯,当成哪一处有路。」
灵曜确认北站留下足够的值守人手後,才回到店里。它把卷轴搁在帐上,金字缓缓浮出。
「这句话早该收钱。你欠本卷多少学费?」
「先记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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