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展中心後，谭百合开车载着纪晓笙，沿着熟悉的道路往家的方向驶去。
夜色渐深，微凉的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两人的发丝。车内没有播放音乐，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学姐，我们去看夜景吧！」纪晓笙忽然开口。
谭百合愣了一下，趁着前方红灯，偏头看了她一眼。
「夜景？」
「嗯……」纪晓笙低头捏着安全带，声音越说越小，「前两天在网路上看到的，说是很适合情侣约会的地方，还说……吵架的情侣去那里，很容易和好……」
最後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谭百合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纪晓笙微微泛红的耳根，唇角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
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向前行驶，在下一个路口打了方向灯，转进通往山区的道路。
纪晓笙偷偷看了她一眼。
「学姐，你知道我想去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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