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好语听不进去,别人那些浑说倒是牢牢记着,干脆换个方式和她沟通。
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那条领带还在床上,司凌把程昭昭堵上嘴,领带在脑后打个结。
接着让她半边身子在床沿,脚着地。把她手腕反压在腰。布料撩起,底下空落落露着肌肤。
五分力抽下,鸡毛掸子抽出一条浅红。司凌又加了几分力往下,五下风声过后,大致知道了几分力出什么样的伤。
稳定了力道,棍棍带风,狠狠咬在程昭昭身后。坚硬的棍柄鞭过柔软的臀肉,程昭昭不自觉抖着身后,向上抬高去躲。司凌按的更紧,她小腹才离床沿又被撞回。
打了二三十下,臀上白皙和嫣红交织,程昭昭呜呜咽咽不知是嘤咛还是说话,呼吸无序,腿止不住发抖。
落点回到臀尖,在凹凸不平的臀上继续晕染红色。由上至下细细打过,第一遍遗留的白都补上了色,由臀峰至臀腿,两丘满是鼓胀宏痕。
司凌还要再打,叠的棍伤殷红微紫,触目惊心。抽至一半,程昭昭大哭起来,喘息很急,后背剧烈起伏,烈火烹油般的灼痛实在难忍,她又惧又怕,心尖发颤,身子奋力挣扎。
那五指山依然按着她,司凌另一手一挑,解开她脑后的结。程昭昭吐掉湿透的领带,哭腔浓重喊着:
“我错了!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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