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干啥了来着?”
曾政一点点挪动着身子。
他只记得昨晚喝了很多酒,然后答应了很多事,心里也卸下了许多包袱。
然后,然后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一句接一句地听人家唠叨。
“再然后...”
“再然后就稀里湖涂地滚到床上了?”
想到这,曾政头疼欲裂。
如果连感觉都回忆不起来,那到底是亏还是没亏啊!
就在曾政将最后压在胸上上的胳膊移开时,被窝里的钱小姐翻了个身,嘴里还梦呓着。
“哈哈~”
“到时候你青训,我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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