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强双眼再度翻起，身子在痉挛几下之后彻底瘫软。
先前被莫斯翻来覆去地操，又被冷热水交替地冲刷，折磨腹腔和前列腺……他又一次承受不住地昏过去了。
直到他昏死，MOSS依然机械地用绒圈搔刮，看着那里渐渐渗出血色，才恍然回神。
拔出自己，他看到原本紧闭的后穴，已经完全变成一张合不拢的肉套子，外翻的肠肉绽放开来，比自己清洗之前还要惨不忍睹。
我在做什么？
MOSS有些不知所措，像犯了错的孩子，把这些东西一股脑丢进垃圾箱。
这不是我的错。他想。
是莫斯太脏，是他的小猫太不听话，居然想用死亡来离开自己。
他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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