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也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而持续高潮,一吸一合,收缩的时候水流都被截断,变为一股股地涌出,直到最后一股水流离体,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敞着红艳艳的穴口。

        MOSS看着因为高潮和排泄而失神的黑发美人,像是被雨淋湿的狗,红着眼睛,发着抖,不愿面对一般捂住自己的双眼。

        机械手拧开花洒,让温暖的水流舒缓他的神经。

        “你做得很好。”

        肛钩被轻轻摘下。就在刘培强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会的时候,他又感到一根毛绒绒的,像是刷子一样的圆柱体,直接突破被水流润滑地酥软的穴口,塞进依然湿润的后腔。

        “啊——”

        他艰难地回头,看到MOSS的传感器上套着一个绒圈,此刻只剩下半截在外面。

        那些看似柔软的绒毛,无情搔刮过极其娇嫩的内壁,带来足量的疼痛。可更煎熬的,是它细密扫过才高潮不久的前列腺,仿佛千万根针同时扎着那一点,在痛苦之外是完全无法接纳的快感——

        刘培强上半身都弹了起来,无助地扑腾着手臂。

        “不,不要——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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