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坏心眼的不让季今楼射精的惩罚,把这个用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尿道针堵了个严实,只能后穴不断地喷水。
等拔了尿道针,两个人一起喷射,把我的床弄得一团糟,赵绯呜咽着道歉,玩坏之后,丝毫不再顾及季今楼在场,跪在我的面前用脸蹭我的脚,抬起臀部摇晃着流着水的松穴,嘴里唤的师妹变成了一声一声的主人,求我原谅他。
我踹了他的脸,赵绯便又高潮地瘫软,最后被我一边抽屁股一边跪着爬,用嘴舔去所有的精液。
季今楼震惊地发现了自己师兄居然真的如此下贱,又以为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犹豫再三,也红着耳根对我下了跪。
他不太会犯骚,一声不吭地跪在一边,被我使唤着陪赵绯一起去“打扫”。
小竹楼内本来就不大,挤着两条公狗更是狭窄,等他们快接近柜子时,我叫住了他们,做出没了兴致的模样,让他们赶紧滚。
赵绯委屈至极又乖乖听话,季今楼虽疑惑却也实在是被玩怕了,很快穿戴好一齐离开。
我打开柜门。
里面的襄云道君戴着开腿器,嘴里塞着口球,阴茎里插着花枝,该绑的地方都绑了起来。
蒙眼的布条已经彻底湿透,泪水将整个脸颊打湿,唇角流出的涎水也滴落着黏腻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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