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啊……”
淫水沿着串珠的绳子流下,黏腻的液体又骚又清,欲滴不滴地垂落。
扶贺爬得极慢,双腿轻颤,阴茎在爬行的过程中又射了一次,精液将昂贵的绒毯弄脏。
就在离屏风只有一步之遥时,扶贺的动作越发缓慢,磨磨蹭蹭地停下,轻轻道:“我想看着你……”
“贱货,出来卖的还好意思提要求!”
我直接踹了他一脚,鞋底对着他的肥臀一脚踹到底,臀肉上又是巴掌又是板子的红痕,这会儿填上了我的鞋印,楚楚可怜。
扶贺挨了打,眼睫上的泪水滚落,唇瓣被抿得发惨白,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我不要了、不要……你太过分了……呃、嗯!嗯……”
我直接将扶贺的身子踢翻在地,肠肉里的串珠更是重重碾过,从鼻间喘出欢愉的痛叫,后穴里淫水涌出。
鞋底插入他的腿间,对着那硕大的阴茎慢慢压下,粗糙的鞋底对着敏感的阴茎摩擦。
“我过分?贱狗都射了几回了?腿夹得这么紧,没有被踩过鸡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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