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阴茎贴着掌心跳动两下,浓稠的精液在高潮的余韵中射了出来,一前一后发两次高潮无限延伸了快感。

        扶贺眼前一片空白,上身彻底瘫软,坏了似的翻着白眼将半张脸倒在地毯上,手指将绒布攥紧,喉腔中发出沙哑的吸气声。

        肉花绽开,晶莹的肠液顺着臀缝流下,合不拢的穴口粉粉嫩嫩,宛如露水盈春。

        他整个身子都软倒,唯有肥臀高高翘起,面色失神,全然不知自己有多么淫贱。

        “逞什么能呀,男人被开苞的时候真的很敏感的。”

        我扯下了他的外衫,手掌沿着他的脊背抚摸,窄瘦的腰肢不住地颤抖。

        我的手触碰到了扶贺的脖颈,一转手就拿出了一个项圈,轻松快活地将项圈扣在了他修长漂亮的脖颈上。

        随后,我将链条挂上项圈,旋转手腕,把狗链扯紧,再一用力,像拽狗一样,一把将扶贺的头给拽了起来。

        “呜!”

        他被迫抬起了头,狐狸眼已经被情欲浸透,水色潋滟,又不得不对上镜面,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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