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今楼仅能保持沉默。
无声的缄默并没有熄灭无形的硝烟。赵绯望着他,眼中的热度慢慢从烈焰冷却,化作了一片冰冷和失望。
“你甚至,都没有什么和我解释的吗?”
“师弟,”赵绯又问,“我有一丝一毫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季今楼:“……抱歉。师兄。”
赵绯竟笑了。
他唇角微扬,语气柔和,说出的话语却冰冷刺骨:“那你,为什么要对不起我呢。”
8.
“师兄。”
季今楼簪起的丸子头收不尽碎发,深蓝靛紫的道袍藏着红线,气质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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